星期日, 4月 15, 2007

臭美

慈在參加完他阿姨的告白式後、很有感觸的跟我聊了那麼一段

失去至親的痛、到底是如何椎心?

我笑了笑、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說了、那是久久都愈合不了、不管時間長遠都會刺痛的傷口。

我說得平靜、說得四兩撥千金。可、箇中滋味是他無法感受的。

看了新聞、白冰冰反對死刑的廢除。

她問,死刑犯為何會被判死刑?

一定是做了極非人道的殘酷案件,我早就沒有仇沒有恨,不知道該跟誰仇恨。我只是擔心,如果亂世不用重典,任何孩子都有可能承受到同樣的恐怖狀況。

死刑該廢除不廢除,我壓根兒沒想傷腦筋。

看了冰冰一席話、我腦海裡浮現的不是白曉燕、而是薩達穆﹗

前段日子、在 youtube 看了薩達穆的死﹗

大家都說他壞、我卻在他行刑的那一剎那、覺得他好可憐﹗

一代君王、落得如此下場、我不覺得他惡﹗

我反而對老美的處決態度感到不恥﹗

老把人擺在第一順位的老美、竟然以這種手段幹掉薩達穆﹗

我呸他個老美﹗

薩達穆多壞﹗你也好不到哪兒去﹗
自說自話 <一隻熊> @ 10:32 下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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